真是贱人。

白莹莹心里骂着,神经也紧绷着,嘴上却还在狡辩:“夏南汐,你别以为我成了妾室,你就真的比我高一等,王爷心里压根就没你。”

提到龙珏寒,她底气立马上来,腰背都跟着挺直。

然而她身子还是在轻微地发抖。

“少在我跟前提他,”夏南汐眼底再度漫起笑意,下一瞬,她话锋一转,笑意也跟着消褪,“你只要记住我的话,以后少惹我,不然你的命我怎么救的,我就怎么还回去。”

她没有多说,也不打算听她在那聒噪,径直离开。

白莹莹就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,突然活了过来,她艰难地吸了两口气,冷风贴着她的脖颈吹,冷意直往骨髓里钻。

心里的恨意就像藤蔓一般在不断滋生,她咬牙发誓,这个气她一定要出!

医馆门口照旧排着队,因着这边人多,周遭还来了不少做小生意的,烟火气更浓。

夏南汐满意地点头,这医馆算是被她盘活了。

诊治了几个病人,她写好方子,让伙计抓药:“今日忙完后,我请客,请你们去满悦楼。”

闻言,大家伙儿立马欢呼。

就在气氛高涨之际,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:“夏神医,我们近一步说话。”

抬眸一看,夏南汐轻笑,看他这脸色,想必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后院的门一合上,隔绝了大部分喧嚣。

百敬端着茶杯浅喝两口,神色比之前还要凝重:“汐姑娘,你是我带进军营,这名头也是从我们那传开,你没道理还去寒王军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