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为龙珏寒针灸时,她故意叹气,看了一眼他后,欲言又止。
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
龙珏寒语气不耐,他倒要看看,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
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”

夏南汐说着,又狠狠扎了他一针。

龙珏寒吃痛,狠狠瞪她:“你那点心思,本王也清楚,不过本王还是那句话,我们之间绝无可能,趁早打消那些念头!”

“你尽管放心,我第一次跳水时,心就已经死了。”

夏南汐不再叫他王爷,眼底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。

他当初逼死原身,现如今还敢说这些大言不惭的话,可见他是毒入骨髓,无药可救!

龙珏寒还是听了一些进去,思索片刻,他眼睛随即眯了起来,怀疑自己的药也有问题,夜里便宿在书房,哪里也没去。

新房里,白莹莹等了许久,等到红烛都快燃尽,也不见龙珏寒踪影,不禁有些心慌。

“你去打听打听,看王爷在何处。”

清荷走后,她在房里不停徘徊,心里乱成一团。

得知龙珏寒在书房,那种不安感愈发强烈,莫不是夏南汐从中捣鬼?

想到她带着家丁冲进房门的场景,她眉心又跳了两下,清荷给她端来热茶,低声说:“小姐,王爷今晚应当不会来了,您还是早些歇息。”

“王爷今日还跟谁见了面?”白莹莹追问。

清荷想了想:“奴婢打听了,王爷都没出府,除了去王妃那针灸,也没见过谁,这都是他身边的小厮说的,不会有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