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拉开看诊处的椅子,径直坐了下来。

不论是老大夫,还是学徒,眼底都闪过惊诧之色。

“咳咳咳!”

一位满脸皱纹,穿着蓝色粗布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了进来,她面色苍白,几乎没什么血色,走个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息,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

伙计捂着鼻子要将她赶走,这种人一看就是乡下来看病的婆子,口袋里没几文钱。

“慢着,她既然来医馆就诊,就是医馆的客人,不能怠慢,去沏一壶热茶过来,给这位老婆婆倒一杯。”见伙计没动,她当即一个眼刀飞了过去。

现在她是这医馆的主人,自然是她说了算。

给老婆婆把完脉,又仔细查看一番,夏南汐眉头微皱,她得了肺炎,确切来说是支气管炎,这种病是慢性病,相当难治。

修大夫看她面露难色,以为她是绣花枕头,眯眼说:“还是我来,这病您可瞧不了。”

夏南汐压根没搭理他,拿起毛笔就开始写药方。

她虽然来自23世纪,但练就一手好字,没写一个字就引起一阵惊呼,这些字当真是飘若浮云,矫若惊龙,给人一种横扫千军之势。

“等会拿了药回去用小火煎熬,还要用桑树根皮、青竹内瓤做引,喝个三四天就过来医馆换药,平日里不要喝生水,营养也要跟得上。”

话音刚落,一旁的学徒笑出声,这老太婆一看就没什么钱,哪有钱吃肉买补药,医药费更是拿不出。

夏南汐冷冷看他一眼:“她的医药费先记我账上,再取二十吊钱给她。”

这些钱她自然要从龙珏寒身上找回来,她一个王妃连钱都拿不出,这不是他的锅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