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愤愤不平,并不是让那个渣男受到该有的惩罚让爱的人过的好,而是解决掉了自己爱的人,和那个渣男狼狈为奸。

他真的觉得很可笑可耻,冠上了爱的名义去做伤害的事情,他一念之间毁掉了多少人。

裴嘢冷笑一声,摩挲着手腕处虞知桉幼时送自己的手串,声音里是不屑,“如果你认为这就是爱,我只觉得你根本配不上说这个字。”

听到裴嘢的话,易阔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我爱她,我为什么不爱她?小时候我们一起坐滑滑梯,我们一起上学,我们一起学特长,我们一起去看风景,我们一起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……”

易阔的眼睛猩红一片,好似要证明出自己的爱意是多么伟大一般。

而旁边正在听着的裴嘢,却全然没有往心里去,爱不是浅显的说爱,而是为对方考虑,是愿对方过的幸福,是……

“所以你的秘密是什么?”他不愿意再与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人说着冠冕堂皇的话。

“秘密啊,秘密就是,你爸和现在那个小三啊,把你妈的财产卷走了,然后骗我对你妈下手,那个小三还挺聪明,听说是个厉害的组织里面的人,用了个外面市场上都找不到的药。”易阔越说越在笑,面上皱纹的沟壑处格外明显。

“我还有一瓶,是证据。”

终于,听到这句话时,裴嘢的瞳孔微缩,随即他又闭上了眼,再睁眼时,他又冷静了下来。

“所以呢?”

无论说证据还是什么,裴嘢必须得确定易阔此行的目的,如果他是为了对付自己,那么必不可能将东西给他,如果是为了让他爸和那个小三受到惩罚,那么他会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