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男人看着车子当真顺着来时的路开了过去,瞬间慌乱了起来,从二楼往下望。
裴嘢去的地方是一个建在山旁的寺庙,这座寺庙已经很破旧了,场面没有人打扫,根本没有人来居住,有的也只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有时会来落脚。
不过现在是白天,其实流浪汉也不在庙里。
寺庙原本很大,现在空旷的不成样子,裴嘢没有选择推开门,他退后几步助跑,一跳便翻越过了寺庙的围墙。
他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脚步声,四处观察着,这是小时候母亲带他来过的一座寺庙,他记得很清楚,因为母亲经常跟他说。
那时候寺庙中有一位大师,曾经说过裴母会有一场大劫,度过去了是平安喜乐,但很大的可能是生死攸关。
之后裴母只当这是一场玩笑话,还经常跟他说着玩。
常年没有修整过的院子,里面是厚厚的灰尘和叶子,他避开了那些枯叶的位置,斟酌着每一步。
裴嘢习武,一向听力很好,他听着楼上传来的打击键盘的声音,视线落在一处小石子上,他走了过去。
石头在他手中抛掷着,随着他的神色一冷,石子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向二楼的窗户掷了过去。
“砰!”
玻璃的碎裂声清晰可听,二楼的男人一瞪眼,来了,这是心情不怎么好啊。
男人从二楼门口缓缓走了出来,看着瞬间赶到了门口的裴嘢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