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宋老爷子捂着心口,想到自己的女儿再看向虞进海恐慌的神色,双眼一闭。
“爷爷!”虞知桉连忙让人将老爷子带了下去。
裴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,垂着眉头,面色沉重,看向裴父,裴父脸上那和虞进海一模一样的神色。
“裴嘢。”
他应声点头,“我来处理。”
裴嘢知道,自己爷爷已经知道,是完全放弃了他的儿子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离裴嘢有些近,虞知桉不喜烟味,闻着直咳嗽。
裴嘢暼了一眼手中的烟,出门将烟熄灭才进门。
虞知桉捂着鼻子的手一顿。
几家人站在一起,检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,试剂是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死去的药剂。
不过裴嘢没让人说出来,跟x组织也有关系。
本来紧紧绷住的琴弦终于断裂,虞知桉看着检验单上的化学名称,再抬头看向几个始作俑者。
“你们真的狠。”她眼尾的泪珠暴露了一切,强撑了一晚上现在却再也支撑不住。
母亲把虞进海当做爱人,将李夏和谢梅当做最好的朋友,可是他们狼狈为奸,没有一个人将母亲放在心里。
“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。”
她堪堪抬手用手背擦掉眼尾的泪痕,再转身时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全然掩饰住。
“啊……”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呼声,是谢梅。
她的眼神冷漠又疏离,谢梅的身下冒出了鲜红的血,抽搐着,嘴里振振有词。
“救救我的孩子!”
“救救他!”
谢梅流产了,虞知桉看向虞进海心虚的模样,不出所料的花,是虞进海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