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来没说的还有一句,“就是跟你哥打赌的。”

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虞知桉一口闷了一瓶牛奶。

将牛奶喝出了白酒的气质,裴嘢的眼神闪烁,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手中的酒杯。

“你想知道我的小时候吗?”

“你讲吧。”

“我有个很好的朋友,是我单方面的好朋友,她是我妈的学生,可是她不记得我了,再相遇时她……”

越听越觉得熟悉,虞知桉抬起头来,这不就是自己吗?

那时候或许小,她的记忆也算不上清楚,只有模糊的记忆。

“你是?”虞知桉的眼神错愕,带着不可置信和一瞬间的抽动。

裴嘢无声的点点头。

想到什么,虞知桉的嗓子有些喑哑,记起来前世母亲和自己的老师是差不多时候出事的。

一时间,两人都安静了下来,虞知桉一口一口喝着牛奶。

“她说你很聪明,比我聪明。”裴嘢一句一句说着曾经母亲对虞知桉的评价。

想到真正在意自己的人,虞知桉还是忍不住想哭,想也便哭了出来,眼角的泪珠顺着脸庞向下滴落。

裴嘢慌了神,本意是他太想让虞知桉记起自己来,可是现在好像让她伤心了起来。

将酒杯举了起来,裴嘢一杯一杯的下肚,他眉目清澈,说出来的话却迷迷糊糊,“桉桉。”

清醒着的虞知桉心再次抽动,面前的人当真是年少的人?

裴嘢喝醉了,头撑在桌上一口一个桉桉。

他的眼神格外的澄澈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压迫感,看向虞知桉的眼中只有喜欢。

“桉桉,我好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