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待的太久,对他们彼此都不太友好。

第二波酷暑很快来临。

不知道是不是兜袍穿久了的原因,言孜肤色似乎有些苍白,简直快赶上言茴那个度。

她现在对冷热的变化,也没有之前那样直观了,要不是评论区一堆人在哀嚎,恐怕很难第一时间发觉。

而被困在笼子里,在炎炎烈日下暴晒的马峧,同样也没什么事。

这会儿看见她,急忙开口说话。

“李言孜,我见过你母亲,言冰雪言长官。”

人的脑补能力是强大的。

这些日子他越想越猜不出,对方为什么要留着自己,越猜不出,也就越害怕。

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了的。

只好换个战略试图拉近关系。

言孜也确实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
“有话直说。”

马峧卖关子失败,只能接着往下道,“当时你应该还是个胚胎,被关在在培养皿里……”

玛德,早知道会有今日,那会儿就应该想办法进去给她砸了!

也不至于现在落到她手里,要死不活的!

李言孜看似冷淡,实则控制欲强到他想逃都不行。

“我当时就只是路过……总之,正好看见言长官手里抱着一盆从没见过,长得像金子的东西。”

“她当时好像是和那东西说话?我本来好奇想探头瞧瞧,结果什么也听不清,看不清的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又停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