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没有拒绝或选择的权利。

“嘭!”

正给她端水的蛋崽子,听到动静着急到打碎手里的碗。来不及收拾地上那些碎片,就飞快赶来。

做饭的紫苏速度比它更快一些,两只并排在床前,有眼睛和没眼睛的全都盯着她瞧,那副模样仿佛言孜下一刻就要交代遗言,驾鹤西去。

言孜却是有话要吩咐。

从前她直播的时候,碍于主宰神明的威压,这两只从来没有上前过,今日大概是见她快要挂了,强行克制住恐惧的天性,鼓起勇气想要救她。

但她不需要这份好。

直播间是最大的不定数,也是绑在她身上的炸药,随时都有可能点燃。她不希望自己家里的这两只,为了自己也冒这份险。

“以后都不许再过来了。”

她语气严厉冷硬,话音微沉,带着十足的命令意味。

蛋崽子碍于家长威严,耷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,听进去了。

但这招对紫苏没有效果。

如果六组叛逆有排行榜的话,她绝对位居第二。而且作为六组武力值天花板,重拳之下全是暴击。

那条捆了蝴蝶结的触手,这会儿东转西转的,偏偏就是不转向她,选择性失聪。

“刘紫苏!”

言孜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。

对方终于面对着她,定了下来。

伸手握住那条粘腻湿滑的触手,言孜身形向前,抬起苍白如纸的脸,郑重警告。

“再死,你就真没了。”

失血过多,她的指尖冰凉,甚至带了点微不可察的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