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紧贴在锁骨处的那枚黑色吊坠,凉的像块冰。那份寒冷并非普通的血肉感知,更像是是能刺穿灵魂,从心底深处令人颤栗……
“咕叽……”
布兜里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蛋崽子,也哀哀叫了一声,似乎是在捧着肚子打哆嗦。
它探出尖脑袋,受不了般正想往外钻,但被言孜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死死按了回去。
“乖一点,里面待着。”
近乎命令的强硬口吻,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色彩。
它的蛋壳已经冰的刺骨。
以往冬季温暖夏季凉爽,就没为温度困扰过的蛋崽子,几乎在这一瞬短暂地失去往日的恒温能力。
“蝶……疼……”
它眼泪汪汪地向她身旁挤近了些,以期望能取到一份暖意。
言孜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,但依旧配合地伸手抱紧孩子,半垂下眼睑,声音微微低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听话,再忍一下……”
她拿出上一个冬天剩下的青蛙腿,也不看具体数量有多少,不要钱似地随便抓起一把,就塞进蛋崽子嘴里,希望能尽力帮忙缓解下体温。
孩子身体不舒服,这个地方自然是不能继续多待了。
言孜转身正想离开,但才走了几步,倏地回过头来。
果不其然。
那张黑漆漆的山羊脸还在。
而且非常没有距离感的,又是笨笨呆呆地快要贴到她脸上。
言孜微愣了下,从背包顺出一些食物放在它面前地上,充当那把鱼叉报酬的同时,说道。
“别再跟着我了。”
黑山羊没有看那些食物,仍然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