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取下过一回的星星耳钉又被轻转开,里面那张小小的照片摊在她掌心上。

不过,这次翻了一面——

上面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最中间还簇拥着一个笑容比他们更灿烂的老头,左下角标记着的时间已经有些旧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言孜声音掺了一份哑,低垂的睫羽和眼角合成一线,“当初刚进入六组时全员的合照。”

蝴蝶结触须想见到骨头的小狗随了上来,近距离面对手里的东西时却犹豫了。

它缓缓往前伸了伸,还没碰到就又像触电一样要缩回去,但半路忽然被一只指节修长的手强制扣住。

“没事,别怕。”

同样的场景上演第二遍,之前送它白玫瑰时也是这样。

言孜动作温柔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,拉着那条粘腻的触须放在照片一角上。

上面穿着张扬红裙的卷发女孩,笑容艳丽无匹,是色彩最浓烈的一朵玫瑰。

那时候宁八角和紫草都还在她身边……宁八角死亡前夕,还双眼亮晶晶地托了自己一束红玫瑰要送她。

第126章 飞马

结果,那束没能送出的花最后被她用另外一种方式,送到姑娘手上。
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
“很高兴你还能想起来,紫苏。”

清冷的语声如同山巅融化的冰雪。

而指尖之下,仅剩半具的美人骨轻颤了颤,肋间缓缓渗出一行黑色液体,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……

它没有口,甚至没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