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腹部上面缠了厚厚一圈雪白绷带,一动就撕裂的疼。
“是你家崽崽顶着风浪,拖着你来找我的。”
宋珊瑚指了指自己床铺上呼呼大睡的那颗蓝蛋,“喏,你看它累坏了,一来就躺着不动。要不是有它,你估计都已经被吃了!”
这点说的倒是不夸张。
她当时在水下昏迷。
就算淹不死,也会沦为那些奇奇怪怪生物的口粮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她真心实意地道谢,目光转过一周后,才发现视野范围有些不对。
言孜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右眼,指尖下却只触到纱制绷带特有的厚重感,几乎包住右侧上半张脸,上面还有些沁湿的痕迹……
是血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宋珊瑚不忍去看她表情,只赶忙安慰,“没关系,现在医疗这么发达,等回去了随便就能给你再装一个!要什么颜色的都有!”
对方似乎听进去了。
但不在乎。
只蹙眉翻看了一下自己身上,问,“那颗眼珠呢?”
她甚至不是称呼我的眼珠,对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冷漠的仿佛是件可以随时使用拆卸的零件。
宋珊瑚摇头,“我把你救上来的时候就没看到过……手里只有一块圆球型的东西……应该是石头吧?”
“呃,你昏迷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眼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