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言孜依旧躺在那里,起不了身。

手套被对方摘下拿去洗了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渍,手背青筋蜿蜒,苍白脆弱。

听到这一段长长的奉劝活下去的言语,额角忍不住跳了跳。

“我是被污染了。”

不是想寻死。

她一笔带过,没有详细描述那个惊悚过程。

“啊哈哈哈,我还以为你是要切腹那啥……”

对方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帮她长了不少的头发往后梳理了下,露出清冷干净的眉眼。

“言孜。”

宋珊瑚忽然喊她,“你脖子上的这个好像淡了点……你慢点,小心伤口!伤口!!”

言孜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
她没有镜子,无法看见。

只能找了个盆子装上清水照个大概。影影绰绰的能看出那个代表玩家以及人类身份的深蓝图腾,确实像褪色一样浅了些。

脸色微沉。

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样,打开面板【图鉴】,但翻到最后一页,什么也没多出来。

心底这才松了下来。

言孜伤的很重。

虽然绷带已经止血了,但先前失血过多,这会儿还是全身冰凉。

宋珊瑚特地抱了一张棉被出来,物资倒是齐全。

大多数玩家都比不上她。

“我刚刚给你检查包扎的时候……”她难得说话有些吞吞吐吐,“你的右手好像有点不对劲,感觉被……”

剩下的话还没出口,便被外头诡异的脚步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