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面年轻人急切的声音,像是一桶冷水。

从头泼了下来。

“阿孜姐不好了,尤余、尤余他出事了!”而现在她能求助和想到的,只有言孜。

波动的心绪瞬间定下,言孜直起腰,手上还拎着斧头。

她也不问原因,直奔主题,“你们现在有在岛上?有的话我把定位器给你定个位置。”

“好、好好好!”

宁九徵呼吸声急促不安,明显不对头的情绪波动。

言孜速度很快,和自己的队友吱了个声后连忙赶过去,等找到地方见到人时,宁九徵甚至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注意她身上的变化。

“九徵。”

肩上忽地一沉,落了只半指黑色手套。

言孜平视着他,话语低柔,“放松,会没事的。”

宁家这位小辈从小细腻敏感,宁八角死后他陷入漫长的消沉。

没空安抚太多,她又将目光落在旁边地上坐着的尤余身上。

两人许久未曾正式见过面,这会儿他一身都是血,衣裳破碎狼狈,腹部泅染出一块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
旁边那几名同行队友正抹着眼泪,手忙脚乱地要给他包扎。

言孜只看了一眼,便淡淡抬了抬眼帘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

那个手里拿着绷带,哭得最凶的那个姑娘顿时气愤瞪向她。

尤余虚弱地动了下手指示意女孩,又将目光放在对面修长的身影上。

她没有比自己好到哪去,外套脏兮兮的,袖口被卷到手肘处,拎着一把斧头背光站在那儿,衣角下摆还凝着干涸的血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