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仁用力扯了扯头发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我的小雨当时才六岁啊……要是这辈子能找到凶手是谁,我一定死也要拉着那个畜生一起下地狱!”

言孜抬头望了望那方昏沉的海域,声音很轻,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
交易完成后,她这才开始处理一件怪异之事。

眼下气温已经上升到海水能觉得烫手的地步了。

这种情况下,木筏简直就像是火锅上煮着的一片白菜叶子。

她尚且还能抱着自动降温器的蓝蛋入睡,其他人怕是热到难眠。

不过今日却十分不对劲,整个木筏嗖嗖冒着一股阴冷。

言孜屏住呼吸,趴在边缘将脑袋往水里探去,认真一瞧——

当即沉默了。

眼前海水的波动令人恍惚,那个卡在木筏底部固定器中间的半具骨架,森森白。

察觉到她的目光,肋骨之间还轻探出一条触手,朝她礼貌地挥了挥。

言孜猛地起身,坐倒回木筏上。

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冷白脖颈滚落,勾勒出青紫血管,最后透湿衣裳面料。她下意识伸手触碰自己的头,再三确定一番后,轻叹一口气。

那东西没有恶意。

但不知哪个环节出问题了,倒像是赖上她一样。

不过全自动空调,安装不亏。

木筏才刚两层,所以围栏暂时还没有建造的必要。

至于螺旋桨和发动机……言孜从背包取出那颗鲸鲨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