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炎一见她眼眶红了,立马松了手,他拉着沈漓的手腕,顺势把他拉起来,语气没了刚才的严厉。
“行了,哭什么,我吓唬你的。”
说完之后,司炎不忘抬手给沈漓擦了泪珠,然后把她抱进怀里,声音变得柔软许多。
沈漓吸了吸鼻子,靠在司炎耳边说。
“我不是不想告诉你,我就是害怕,今天裴遇说了,不能把这事告诉别人,要不然会有血光之灾,今天死的那个人就是听见我们说话了。”
司炎听后冷嗤一声。
“他说的你就信?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。
怎么,你信他都不信我?”
沈漓一听司炎阴阳怪气的语气,立马反驳。
“我当然最信任夫君了。”
司炎听到这话后,还算满意,趁热打铁道。
“所以,你跟那个裴遇,有什么小秘密,就不能告诉你最信任的夫君?”
沈漓到底最信任的人是司炎,三言两语就被司炎说动了,她眼神怯怯的,犹豫着说。
“可裴遇说不能告诉别人,不然……”
司炎打断她的焦虑。
“不然会有血光之灾?你听他胡说八道,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你也信?”
沈漓的表情有些无语。
“可我要说的事就是怪力乱神,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,我当时坐在花轿里,突然拥有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记忆,那个世界跟现在完全不同……”
沈漓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了,她把自己记得的事,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司炎,随后还不忘说出自己的推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