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
没等司炎说完,沈漓突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,像发现什么惊天秘密似的戏谑道。
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
听了她的话,司炎冷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,他按在沈漓腰间的大掌用了用力。

咬着后槽牙说。

“耍我?”

昨天的事是特殊情况下不得已的,司炎不知怎么跟沈漓提,本来想索性不说了,没想到沈漓居然反过来调侃他。

沈漓丝毫没在怕的,她抬眼瞥了眼司炎,问出心底的疑问。

“如果昨天是别人遇到危险,你也会那样帮助她吗?”

人在在乎之后就会患得患失,沈漓觉得这问题可能有点儿无理取闹,司炎总不会说见死不救吧。

可她还是好奇,如果昨天不是她,而是别人,他也会那样吗?

沈漓紧张的揪着司炎的领口,不知道他会作何回答。

司炎并没多做思考,很快就给了答案。

“别人?我根本不会带别人来这儿,所以你这个问题不成立。”

司炎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无波,就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。

可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,一下子戳中了沈漓的心。

沈漓突然笑了起来,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炎看,笑的时候仿佛眼里有光。

两人四目相对,听着她的笑声,司炎好像听见“轰隆隆”的声音。

是心底某处塌陷的声音。

下一秒钟,司炎猛地低头,准确无误的寻到了柔软的唇,唇齿交缠间,笑声戛然而止。

取而代之的是沈漓无所适从的呜咽声。

一吻结束,两人皆是气喘吁吁,沈漓垂着眼眸,刚好能看见司炎被她弄的皱巴巴的领口和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
感受着刺痛的嘴唇,沈漓忍不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