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漓的语气有些矫揉造作,好像还在扮演着李师师的身份。
司炎被她的声音弄的面色一紧,立马别过头去,克制着说。
“眼下没有旁人,你不必这么说话。”
沈漓瞬间收起嘴角的笑,表情收放自如。
“那你还问我干嘛,明知故问。”
那些女人若是继续留在曹府,将来的下场司炎比沈漓还要清楚,现在离开无疑是给她们一条生路。
沈漓忍不住小声嘟囔。
“凭什么男人犯罪,女人都要跟着倒霉。”
司炎没听清她说的什么,只见她还在盯着那一匣子的发钗看。
他长臂从沈漓的身侧伸过去,拿起了一支翡翠珠钗,径直给沈漓簪在了发髻上。
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这个衬你。”
做完这个动作后,司炎便退回去了,接着说。
“收拾一下,一会儿要出发了。”
沈漓的心情被他刚才带发簪的动作弄的不上不下,她蓦地将匣子收起,然后转身两步走到司炎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说。
“你昨晚亲我了。”
这句话是陈述句,而非疑问,沈漓向来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,这问题问不清楚,她浑身难受。
司炎的表情没有诧异,显然,他也没忘。
两人四目相对,司炎看着沈漓略带怒气的脸蛋,喉结动了动。
“抱歉,昨夜是我唐突了。”
听到司炎的道歉,沈漓的脸色立马僵了,但只少倾便恢复如常。
这个答案虽是她没想到的,但把话说开了,倒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