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漓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往墙角靠,害怕尴尬。

但很快,睡意战胜了一切,她迅速的进入了梦乡,渐渐忘了周围的一切。

如果说眼力太好是给自己找罪受的话,那警惕性高更是。

司炎睡相很好,几乎可以板板正正的睡一夜,可沈漓就不行了。

就在司炎刚刚睡着的时候,突然察觉到什么东西在向自己靠近,他本能的抬起手干脆利落的抓住。

大掌刚好扣住沈漓的手臂。

她整个人转过身来,几乎将半个身子压在司炎身上,大腿更是毫不客气的压在司炎小腹处。

做完这个动作后,沈漓舒服的喟叹一声,脸颊蹭了蹭司炎的肩膀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,又睡过去了。

司炎是见识过沈漓的睡姿的,且印象深刻。

还记得新婚之夜,是他最后用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,才清净下来。

就在司炎刚要如法炮制时,沈漓像是感知到了怀中的“抱枕”不太老实。

不仅像八爪鱼似的收紧了四肢,甚至还把头往前伸了伸。

就这样,她的嘴唇肆无忌惮的贴在了司炎的颈侧。

司炎身体顿时一僵,抓着沈漓胳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。

兴许是他的力气太大了,沈漓眉头皱了皱,往后挣了挣胳膊,无果后,红唇嘟囔着。

“疼~”

她的声音极小,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,但由于离司炎太近了,这声近乎于撒娇的声音,就这样毫无遗漏的进了司炎的耳朵里。

司炎手腕一抖,松开了沈漓的胳膊。

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就这样搭在了他胸前,好似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