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沈漓第一次坐着马车长途跋涉,感觉委实不太好。

浑身跟散了架不说,头还晕乎乎的,行至午时,沈漓实在受不了了,她扒着车厢看向外头,小声地喊着。

“司炎。”

司炎耳力极好,在她喊出第一声后就听见了,他驾马来到马车旁,声音平稳道。

“怎么了?”

沈漓惨白着一张脸,有气无力的说。

“我头晕,想吐。”

司炎看了看她的脸色,又瞅了眼周围,径直说。

“等着。”

然后他去找了关甫,不知道是说了什么,所有人就都停下了。

沈漓下了马车就大吐特吐,最后胃里实在没东西吐了,才感觉好点儿。

她蹲在路边,整个人蜷缩在一起,下巴搁在膝盖上就跟睡着了一样。

晕车的人大都知道那种感觉,好像有东西压在胸口,一口气上不来,也不敢呼吸,感觉呼气的瞬间就有可能把胃给吐出来。

身上上一层一层的出冷汗,感觉这副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支配了。

司炎走过去蹲下,将沈漓额前的碎发拨开,然后摸了下她额头上的虚汗。

他递给沈漓一个水囊。

“先喝点水。”

沈漓接过后,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觉得终于缓过来点儿了。

紧接着,司炎又递给她一个烧饼。

沈漓看着一脸为难,她真的不想吃东西。

司炎直接塞到她手里,没什么表情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