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馆就是为他们提供这种服务的地方。

人们来到这里,享受着金钱带来的控制古欠,而背后的那只手,一面逼良为娼,一面借此来操控这些提线木偶。

逍遥馆的业绩蒸蒸日上,在那座隐秘的院子里,几乎每晚都会响起惨绝人寰的哀嚎。

司炎起初也没想到会查出这么一桩事,这些年来,他一直想找机会报仇,最好是能将吕向晚母子连根拔除。

但司重本身就比司炎年长几岁,朝堂之间运筹帷幄,心思缜密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他,且司重有太后撑腰,岂是轻易就能让人抓住把柄的。

在司炎根基稳定后,通过抽丝剥茧,处处探寻,终于发现了司重借着吕氏一族在大邹的势利,贩卖私盐,私吞军饷的蛛丝马迹。

他此次借着受伤的借口回到京城,就是为了调查证据。

意外的是,他竟查到了逍遥馆,这事若能掌握住有力的证据,便不愁不能将司家那几个拉下马。

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而曹元这人就是墙上的裂缝。

想到这里,司炎看向曹元的眼神突然变得审视。

他盯着曹元看了一会儿,讲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,像是在用心记什么,随后便走了出去。

司炎行走在狭窄昏暗的走道内,在经过一个牢房时,里头突然冲过来一个女人。

那女人趴在栅栏上,妆容尚且完整,看样子应该没受太大的罪,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关甫见状凑到司炎身后小声道。

“她就是李师师,曹元那个宠妾,已经查清楚了,原来是个挺有名的歌姬,没什么背景。”

司炎对这些信息也略知一二,这次不过是要关甫确认,他听后微微颔首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