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清脆的声音,打断了盛雅儿的话,就因为这么一声,周围突然就安静下来。
盛雅儿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宓清浅,她眼睛比刚刚瞪得还要大,“你竟敢打我!”
宓清浅一直觉得这句话特好笑,为什么每次挨打了很多人都会说这么一句,她是有什么信心觉得自己不会被打的,凭这张嘴?凭这张嘴都不知道要被打多少次了,脸都能给她打肿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宓清浅冷笑一声,捏住盛雅儿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来,“我又不是没打过,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,我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得你是谁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宓清浅扯着一边嘴角笑,“不信邪的话,你现在就可以试试。”
盛雅儿是不怕宓清浅的,原来是不怕的,至少她在清醒的时候觉得是不怕她的,但是周围没有什么人在,只有她和宓清浅,宓清浅刚刚还打了她,她望着宓清浅的眼神莫名心里面就有些害怕。
她一直在想宓清浅性格怎么突然间改变了,她原来那种唯唯诺诺,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性子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了,敢和家里的亲戚顶嘴,敢做出以前都不敢做出的事情来,她后来想了很久,终于想到了。
宓清浅不就是认为自己有了靠山了吗?她现在不就是被人包养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现在有点名气了,就觉得自己不得了的了不得,就这样一个东西现在和她叫板了,盛雅儿本来想心里面就有很多的不痛快,看到宓清浅的那一刹那那些不痛快达到了顶峰。
她用手挥开宓清浅的手,结果没能挥得开,还让宓清浅的力道更重,她下巴疼的好像要被这个人给卸下来。
盛雅儿叫起来,就是叫着疼,声音刺耳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