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情摇摇头,“并没有,茗哥是个商人,他那双眼睛比大多数人都会看人,所以他也说了想出头不容易,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这样或者像安宁那样。”
事实上苏情知道安宁就是借着宓清浅的光,要不是宓清浅那些歌,可能都没有现在的安宁,所以这一切都还是靠着宓清浅,要说整个公司都是因为宓清浅活过来的。
“她坚持,说只要她在公司挂了个名就行了。”苏情靠坐着说,“她说得那天我也在,她见茗哥不松口,就说起自己的家里如何如何缺钱,只要挂个名她也能找群演里找到一个好的位置,位置好了钱也会高一点。”
宓清浅已经想明白是什么原因了。
苏情还在说:“茗哥那个人本来就容易心软,其实你这边帮着王凌家里那边,茗哥也是时刻帮衬着,她这样一说,茗哥就松了口,和她签了约。”
宓清浅问:“她现在情况比原来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至少比那些群演要好多了,她在外称她自己是你一个工作室的艺人你觉得呢。”
苏情就很不爽王凌的就是这一点,她随便借着宓清浅的名头,让她很看不惯,她不说别的,要是她自己在外面出了点什么事,她抹黑的会是宓清浅,但是人家长着一张嘴,你不能让人家不说话是吧,天高皇帝远的也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,这让苏情更看不惯。
和宓清浅想得一样。
“公司也没有给她赔经纪人,说是签约其实也就是挂名,她让她弟弟当自己的经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