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清浅反问:“难过什么?要是有人这样说你你难过吗?”
子夜说:“不难过,因为那根本说的就不是我。”
宓清浅笑得更甜,“好巧,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。”
宓清浅真没觉得有一点难过,和席先生讲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也不难过,毕竟那已经过去了,今天听那些说那些她也不觉得难过,只是觉得恶心,恶心感觉这些人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,说的话比小时候更加恶心了些,那副嘴脸,要说生气的话,她也不生气,他们还不配让自己花那个精力去生气。
可能是活过一世,很多事情都看淡了,很多事情都看通透了,也不太在意那些事情。
今天过来也真的就是想见见是不是有人变了,结果发现没人变。
“这边。”子夜给宓清浅指路。
宓清浅跟着走。
到了一个包厢前,包厢挂着的门牌还题着一首小诗,感觉很有韵味。
子夜敲了敲门,里面没听见应声,他推门进去。
总裁本来在宓清浅身边站得好好的,还想往她身边凑,结果子夜一开门他就安静了,还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怂包。”宓清浅轻声说了句。
她一进去,发现里面的布置和下面的包厢完全不一样,像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,透着一股古色古香但是又不刻意的样子,墙上挂着水墨画,看上去还是出自名家之手,关键是坐在里面的人,似乎与周围的环境相融合,仿佛是个大家族的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