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清浅看她,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。
“我们家有一幅画,画上画的有一个女人,那女人模样和你长得有两三分相似。”
宓清浅说:“那还真是巧,一般对于这么点相似程度的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我觉得巧,不太可能,毕竟你看上去那样平淡无奇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宓清浅说。
白瑶儿也不生气,眼睛一直盯在宓清浅的脸上,好似要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不同。
宓清浅突然看向白瑶儿说: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白瑶儿一愣,随后笑起来,“我以为你已经调查过。”
“我是调查过,只不过查出来的好像是事实上不太符。”
白瑶儿来了兴趣,问:“你觉得我们家是做什么的?”
宓清浅盯着白瑶儿,就像是白瑶儿盯着她的那种视线,白瑶儿皱了皱眉,对于宓清浅这样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感觉不太舒服,那种不舒服带着一种压迫性,让她打心里面不喜欢。
盯了几分钟,就在白瑶儿觉得宓清浅能看出什么的时候,她正想开口,突然宓清浅笑着说道:“我不觉得什么,只是有点好奇而已,你这个人和我没什么关系,你要是说我也就听着要是不说我也不会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