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清浅醉了,不去看了,反正这些东西不要她自己提就好了。
最后收拾出来,宓清浅的东西装了六个大箱子,而席先生的东西连一个箱子都没有装满。
宓清浅很无奈,不过少数服从多数,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权利。
到出发的当天,是坐着席先生的私人飞机出行的,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清明和子夜。
宓清浅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见清明了,人一过来她就和人打了个招呼。
清明喊了声小姐,就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,不太想以前那样热切。
宓清浅挑挑眉,看向子夜,子夜也看了眼清明,宓清浅招手让子夜过来。
子夜犹豫了下,还是走过去,不知道宓清浅找自己做什么。
宓清浅从口袋里掏出来什么东西举到子夜面前。
子夜看到宓清浅手里的糖果,愣了下,看向她,有些不解。
“给你的,拿着。”宓清浅笑着说。
子夜看了看宓清浅手里的糖没有去接,眼神中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情绪,他低着头宓清浅也看不见。
宓清浅见子夜也不动手,她往他面前再凑了点,笑着说:“拿着啊,我给你说这个糖是我最近吃的最好吃的糖,专程给你带的,小朋友不都喜欢吃糖果吗?”
子夜瞪着宓清浅,说:“我不是小朋友。”他也不比她小多少,老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高的长辈的位置,和他说话的时候也老是像在逗小孩一样。
子夜虽然臭着一张脸,对宓清浅说的话还很不满,但是还是从宓清浅手里把几颗糖给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