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清浅张着嘴看她。
“是不是特没良心?就是很没良心,良心被她自己吃了。”
“我记得前段时间吵架那会,茗哥还说她不跳槽是因为没有钱给违约金么,这会……有人愿意给她付违约金了?”宓清浅想起来。
“不然呢,你以为她敢走,赔不死她。”苏情很是看不起地说道,“茗哥也没有留她,估计早就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动作,只是让她把违约金给了,他也不留人,自己直接走了算了。”
宓清浅没有去评价什么,她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“反正茗哥和我说,再留这人心没在这,也是养个闲人,他也没那钱养闲人,而且他说他早在上一次和萧潇经纪人吵架就打算重新签人了,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好而已。”苏情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了声,“你知道茗哥和我说的时候,还说了句什么吗?”
宓清浅看她。
“茗哥和我说,诶,你去问问清浅想不想唱歌?”
宓清浅也一下笑了出来,“茗哥这是赶鸭子上架啊,连我都算里面了。”
“他现在估计是有点着急,毕竟没什么资源,而且钱也没有,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,但是没有,还不是只有看着。”
宓清浅皱了皱眉,“我可以在我学校帮忙问问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”苏情沉默了下,“算了,也不是那么指望,可以问问,要是真有那么好的运气了,我觉得你运气真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