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凌啊,这事你不要和你家里人,既然你爸妈没问起来,你也不要说好了,毕竟是家丑,而且雅儿和你哥哥也要订婚了,伯母不想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凌凌笑起来。
和盛雄一起去书房的宓清浅,阿姨刚把茶端进来,关上门,盛雄呵斥了一声,“跪下!”
宓清浅挑眉,“为什么?”
盛雄脸黑了下去,“为什么?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我一一和你说吗?别人是不知道你宓清浅是我侄女,你说我公司的人知道你宓清浅,现在网上传的风风火火的宓清浅是我侄女,我这脊梁骨再被人戳烂了,不知死活的东西,给我跪下!”
宓清浅冷笑了一声,没动。
盛雄瞪着她,从架子上拿起一把长钢尺,在桌上狠狠一砸,“跪下!”
“你凭什么?”宓清浅笑着问。
“凭什么,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凭什么!”盛雄拿着钢尺过来,朝着宓清浅身上挥去,这样的动作他做得熟练得很,往哪打他都再清楚不过。
可这次再没有像往常一样那样如愿,他手举起来的时候就被截住。
“大伯是不是觉得我一直都会软弱无能,任由着你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?”宓清浅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就问你凭什么?”
盛雄想把自己手抽出来,他竟然抽不出来,他从未觉得宓清浅力气这么大,也没觉得她眼神这么骇人,“你给我放开。”
“我现在喊你一声大伯,是因为你和我爸留了一样的血,你要是一直觉得我对你,对你们一直都想往常一样客客气气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那你真的连个小孩都不如。”宓清浅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