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石现在有点不确定,因为当时试戏的时候,让宓清浅试的最难的一段戏,让她演一个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转化为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,她那眼神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,他现在反而有些担心她表现不出来天真无邪的样子,而且他也担心她把她天真无邪演成傻白甜的无脑。
这么一想,安石又开始怀疑自己当时那么冲动地定下宓清浅是不是太不对。
他对她多关照点第一也是因为这个角色重要,第二她的不确定性太多。
“……好。”邪气……宓清浅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东西。
化妆师给宓清浅整理整理。
场务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,示意了下导演。
第40章 她就是花本身!
“你坐在钢琴前……对了,你会弹钢琴吗?”安石问宓清浅。
宓清浅点点头,“会一点。”
安石觉得也不能要求宓清浅太多了,“你只要坐在那把姿势摆好就行了,等会不行,让人教你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