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第二天,天蒙蒙亮,太阳初升的时候就必须得提早起来,对于戚尧来说有些折磨人。

他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祭祀和祈福不能放在晚上呢?

最好是晚饭过后,他吃饱喝足闲得没事儿,就当增加个睡前的娱乐项目了。

好歹熬过了一上午,将慕子晋送回去之后,戚尧也没回自己的府上,直接在恋人的寝殿里倒头就睡。

看到青年如此,慕子晋无奈地笑了笑。

轻柔地将他的外袍除去,又将被子帮人盖好,亲了亲戚尧的嘴唇,才转身离开,去做自己的事儿。

再过段时日,他便也可以上朝参与朝政了,同那个三皇子慕良弼一起,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要好好准备。

之后的日子,慕子晋的腿康复得愈发的快,他现在不止可以站起来,还可以稍微走一走。

当然,还是需要戚尧的搀扶。

但,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。

慕子晋对于练习走路,更是乐此不疲。

因为每次他只要走上几步,戚尧就会任他亲吻,还会叫他乖乖,夸他厉害。

偶尔,他装作垂头丧气或者疼痛,对方还会答应自己一些更加过分的要求,这让慕子晋更觉得有动力。

回到府上自己的房间里,顶着红肿破皮的嘴唇,皱着眉头给自己大腿根儿擦药的戚尧: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!

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,不知道怎么的,皇帝突然生了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