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酒楼说给就给了,看起来可挺大方。
但戚尧清楚得很,这酒楼给的可不是去狩猎几个猎物,是打算将他们引入局,要他们的命。
他们的性命,就值一个酒楼?
戚尧脸上的笑容当即就落了下来,开口道:“庖辉,你这酒楼看起来是不错,打发我倒是没什么,但还要带上二皇子,未免就有些太轻了。
难不成,你是看不起二皇子殿下?既然如此,在下只能禀明皇上,说你藐视皇室威严。”
“戚小公子这话未免太强词夺理了吧!”
庖辉被戚尧气得咬牙切齿,觉得对面的人简直就是来克自己。
但他又坚决不能让这口锅扣在自己的身上,只能极力地辩解,否认。
好在戚尧也不是真心要为了这个事儿闹到皇上那去。
“行了,既然你这么说,那除了庆福酒楼之外,再算上琉璃阁吧,这样才算勉强配得上二皇子殿下。
相信你堂堂户部尚书的独子,不至于这么小气吧!”
听了戚尧的话,庖辉死死地攥着拳头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什么勉强配得上!
那琉璃阁可是他手底下最值钱的店面,十个庆福楼都比不上,里面卖的可都是稀世珍宝,那还是他爹送他的及冠礼。
让庖辉将这做彩头,他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慕子晋也难得看到戚尧如此无赖的一面,觉得既新奇又有趣,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红衣青年,眸子里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