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之前在大殿上,也否认了这件事儿,但心里还是觉得说不定,真的是自己这个惯爱惹是生非的儿子做的。

但看现在的戚尧,难不成,这件事真的和他没关系?

户部尚书的脸色却是伴着戚尧的回答,愈发的难看。

昨日校场的事情他都听说了,自家儿子被发现抬回到家里以后,等人一清醒,他就问过一遭了。

庖辉联想到最近得罪的人,就指认说那身形很像是戚尧。

就算不是又如何,他既然受了这样重的伤,总要有人负责!

户部尚书也是这么想的,他同安国公一向也不怎么对付,想着正好借此打压一下对方。

本以为戚尧一个小辈儿,昨日冲动犯案,自己只需要在朝堂上恐吓几句,定然什么都招了。

结果,竟是这般难缠。

见戚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户部尚书气得不行。

还瘫在地上起不了身的庖辉也狠狠地瞪着戚尧,道:“戚尧,你别狡辩了,我昨天夜里看得清清楚楚,打我的分明就是你!”

庖辉那眼神,似是恨不得咬下戚尧身上的一块肉。

只可惜他的门牙被打掉了两颗,此刻顶着一张猪头脸,说话还漏风,看起来着实滑稽。

“扑哧!”

一道突兀的笑声响起,引得大殿上的众人一愣。

户部尚书虽然满心怒火,但注意到笑着的人竟然是当今陛下,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
庖辉听到这声笑,也满心郁结,心中对戚尧更是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