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。”
小厮们各自领任务离开,惜文也小心翼翼扶他走回屋。路过梧桐树下时,忽然听到“嘭”的一声,惜文下巴都快惊掉了。
五皇女怎么好好一个人,总喜欢翻墙爬树,这要是让人看到,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?
“你没事吧?”秦玉汐很紧张。
“没事。”刘雨润本想解释他是装的,不过看对方着急的模样,忽然就不想解释了。
秦玉汐没发现异常,弯腰抱起刘雨润就往屋里走去,惜文端着食盒跟在后面。
“我不重吗?”刘雨润的个子比秦玉汐要高些,故而脸色很不好。
“不重,跟食盒差不多。”秦玉汐没撒谎,抱着刘雨润她依然健步如飞,甚至额头也没冒汗。
毕竟她从八岁开始练武,要是连个瘦削的男人都抱不起来,岂不是软脚虾?
进屋后,她小心翼翼把刘雨润放在矮榻上,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,不烧。
“五皇女这么早过来有何事?”
“太久没见你了,就想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还以为皇女有了喜爱的宠侍,就把我忘了呢。”刘雨润的话三分埋怨,七分透着委屈。
“别误会,那是假的,我跟他什么都没有。”秦玉汐急忙解释书棋跟雅琴的身份,省得被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