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润眼睛转啊转,眼里透露着羡慕和向往。他也想住在这么奢华的宫殿,喝着别人做梦都喝不到的贡茶。
半个时辰后,刘雨润姗姗来迟。只见他身上穿着绣有凤凰图案的锦袍,头上戴着金冠,威仪万千。
“祖父,堂弟,你们来了。”
“见过君后,君后吉祥安康。”
“免礼,坐吧。”
刘雨润既没有因为自己来迟道歉,也没有上前掺扶老太爷,就这样冷冷清清地坐到主位上。
老太爷看他这样,都快怄死了。
真是不孝!
“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刘雨润的语气带着自上而下的威严,不像在国公府的时规矩,也不像在钰王府时冷清。
“威严”是上位者终极一生的修炼。
“老身许久未见君后,实在想念得紧。正好过几日是国公六十岁寿辰,不知君后可有时间?”老太爷的理由无懈可击。
“那真不巧,正好那天我有事,放心,寿礼会让人按时送达。”
“你——”刘金润见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模样,怒吼一声就要教训他,好在老太爷死死拉住,否则就要以“大不敬”之罪关进监牢。
“君后对不住,是老身没有教育,若是冲撞了您,还请见谅。”老太爷能屈能伸,怪不得能在国公府风光这么多年。
“祖父太见外了,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堂弟,总不能因为他不敬而判死刑。”
“呵呵,君后真会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