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汐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笑得很灿烂。
冠冕堂皇的训诫结束,接下来就是打板子。
官吏碍于庆王的面子,两大板子都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。盛安郡王虽然感受不到疼痛,但还是装模作样大声哀嚎。
盛安郡王身份特殊,她母亲曾是皇太女,后来意外去世。女皇登基,不论是为了保住皇家颜面还是控制舆论,都不能对她赶尽杀绝。
秦玉汐知道盛安郡王不甘心,甚至多次蛊惑大皇女跟她结盟报复女皇,可惜大皇女没有同意。
后来不知为何她跟庆王走得很近,这两年在庆王的劝说下,支持秦玉清夺嫡。
“高云,你去。”
“是殿下。”
高云从官吏手中接过沉重的木板,然后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。只听见盛安郡王发出一声犀利的惨叫,响彻天际。
“还有九大板子,继续。”秦玉汐拄着拐杖,声音波澜不惊,在场所有人都被吓得冷汗直流。
十大板子打完,郡王只怕会半身不遂吧?
“五侄女,这样会不会太过了?”庆王面色微冷,她还是第一次被人驳面子。
“姑姑别误会,侄女可是按照您的判定进行惩罚,盛安堂姐一定会理解我们的苦心。”
“我们?”
“当然是我们。”
高云十大板子下去,盛安郡王声音都喊不出来了,人也奄奄一息,看情况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。
说来秦玉汐五月回京,十一月才来宗人府复职。官吏换了很多陌生的面孔,她一一扫过,然后拄着拐杖离开。
宗人府外停着华丽的轿子,秦玉汐准备坐上时发现,远处的柿子树上有个孤零零的鸟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