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药房外站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女人,奇怪的是,她们面前摆着一顶小轿子,看样子是来接亲的。
“真可怜。”
“清泉那孩子真是命苦。”
“县令都六十岁了,唉,作孽哦!”
在围观村民的议论中,明月对目前的情况大致了解。那就是六十岁的县令偶然间见到安清泉,非要纳他为第九房小侍。
除夕夜安清泉离家出走,就是因为此事。
自古民不与官斗,安家在县里没认识的人,若是轻易反抗,还不知会遭受什么样的报复?
“明月姐姐,帮帮我,我不想嫁给她,求求你了。”安清泉在明月面前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伤心。
“我怎么做才能帮你?”明月对安家心怀感激,若是有做到的事,她很愿意帮忙。
“你娶我吧,只要我不是清白之身,县令大人也没理由再纠缠下去。”
“可这么做只会让她更生气,觉得自己被冒犯了,不如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过吧。”安清泉穿着红色长袍,满目凄凉。
明月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:一个男人穿着嫁衣越走越远,她骑马跟在后面不停追赶。
啊,那个绝望追赶的女人是她,可男人是谁呢?痛,一旦陷入回忆,头就痛不欲生。
“等等。”明月拉住安清泉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