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是你一个人的。虽说同房不方便,但还是有旁的法子可以纾解……”秦玉汐对着刘雨润的耳朵吹气。
刘雨润瞪大双眼道: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忍不住这么久!”
“我只对你不能忍,其他人宁可不要。”
“我可没给你灌迷魂汤。”
“谁知道呢?可能上辈子我对你爱而不得,这辈子好不容易在一起,肯定要好好讨好你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刘雨润心情好了,秦玉汐也开心。
第二天,刘雨润让徐叔跟孙叔给府里的小厮紧紧皮,以防他们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几个贴身小厮不需要操心,其他人就不一定。有些人,仗着几分好模样就想爬床,得赶紧收拾了,省得平白恶心人。
不知不觉中,世安院二等、三等小厮换了好几个人。秦玉汐根本没记住他们的模样,更没注意到换人了。
时间就这样静静流逝,转眼就到二月。
阳春二月,万物复苏,柳绿花红,莺歌燕舞,大地换发出勃勃生机。
刘雨润身体越来越重,平时呼吸都觉得困难。秦玉汐天天按时回府,什么聚会、酒席都不参加。
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她是夫管严。
“钰王真丢女人的脸!”
“我看不是钰王丢脸,是王君善妒!”
“瞧不出来,王君手段这么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