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午时,你睡得太香了,我实在不忍心吵醒。”
“怎么会!那,雪珠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?规规矩矩待在世清院,等主君醒来好敬茶。府里的人都以为你不开心,故意给侧君下马威呢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别担心,这都是做给水桃、念桃看的,他两是母皇指派给雪珠的贴身小厮。”秦玉汐烦啊,好不容易把那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仆从清理,女皇又把人调过来,真是没完没了!
“那你们岂不是从宫里回来了?”原本娶侧君不需要进宫拜见,除非女皇亲自指婚。
“昨日已经见过,今日没必要再去。我练完功,用了早膳,就一直在屋里看书、看你,不信你问惜文?”
“你跟雪珠交易了吗?”刘雨润悄悄问道。
“想知道?”
“汐儿就告诉我嘛?”
“我偏不告诉你,除非你去梳洗,然后陪我用午膳。”
刘雨润瞪了她两眼,然后唤惜文进来服侍。
话说昨晚秦玉汐给雪珠下药,然后把所有该问不该问的,全都问了。雪珠没撒谎,他确实是前任首领的儿子,也打算把圆月教发展成玉露教。
原来前世把明玉朝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教派,竟然是他弄出来的。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因为是第二次吃药,雪珠醒来后头痛欲裂。高云直接把他打晕,这才免于发出痛苦的惨叫。
等刘雨润梳洗结束,妻夫两亲亲热热用午膳。刘雨润去世清院看雪珠,发现他脸色苍白,身体虚弱,想来是吃药的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