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信中的内容并没有任何不堪,只是例行关心嫁到京城的儿子身体如何。
“不知钰王殿下这是何意!”常福雅眉眼凌厉,声音尖锐。
“听闻有种密信,只有经过火烤才能看见字,不知常东家可曾听说过?”秦玉汐用手指点了点信上空白的地方,笑得意味深长。
常福雅顿时变了脸色,秦玉汐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明玉朝的盐是户部专卖,商人想要分一杯羹,就得得到朝廷发放的盐引。
前世她看中西南广大的市场,想说服女皇给自己发放盐引。谁知常家横插一脚,把这事搅黄了。后来她做药材生意,常家也阴魂不散。
算起来她们也是同命相连,因为常家是英国公的钱袋子,她是秦玉清的钱袋子。英国公为了扶持秦玉漫登上皇太女之位,利用常家对付她。
她没争得过常家,主要原因有两点:一是根基浅,二是胆子小。
常家百年基业,她只是初出矛头的商业新人。若不是靠着皇女的身份,只怕更难出头。并且她的营生主要在京城,而常家做海上贸易,利润更大。
最后,常家在英国公府落败不久被抄家;她跟着秦玉清夺得胜利却被毒死,真不知道谁更悲惨?
“差点儿忘了,本王今日来是为了送请帖,王君明日在别院办茶会,希望令夫郎准时出席。”秦玉汐把请帖放在桌上。
她的意思很明显,常家与英国公私下往来的事,能否盖过去就得看明日常府出多少钱。
“王爷放心,商民定会督促夫郎前往。”
“那么本王先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