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也别怪我们当女儿的冷血无情,实在是她不给府里留活路。”张春华脸上寒光尽显。
老三剃了头走得干干净净,祸害却留给她们,哪有这么好的事!张春华把三房名下所有田地房屋收缴起来,预备跟二房平分。
成国公急火攻心,吐血晕倒,两个女儿瞧都不瞧一眼,只让丫鬟去找大夫。现在问题是,钱到恪王手中,若无女皇发话,是拿不回来的。
当初就应该立刻把这祸害送走,真是造孽啊!
张玲兰被紧紧捆在柱子上,屋里八人守着,屋外二十人看住大门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她想不通,自己没写过字条,跟恪王的交易连心腹彩绿都不知道内情,到底是谁在暗地里谋划这一切?
大房还是二房?或是都有。
夜已经很深了,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,成国公府灯火辉煌,今夜无人入眠。
秦玉汐回府的时候,已经是五更天,正是最接近黑暗,也是最接近光明的黎明前时刻。
秦玉清没有变,把人当钱篓子毫不反省,正好碰上不顾他人死活的张玲兰,可不就把成国公府掏得一干二净。
前世她挣的钱就是这样没的,最后还被逼死。只要一想起当时所受的折磨,她就忍不住想杀死秦玉清。
“您回来了。”刘雨润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股寒气向自己贴来,于是睁开双眼。
“嗯,快睡吧。”秦玉汐抱着刘雨润睡下,只有这样,她才能感受到片刻安宁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刚亮,张春华就入宫面见皇太女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诉说府里的不容易,差点哭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