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想问清楚留文为何要这样？”

“好，我陪你。”

秦玉汐帮刘雨润整理好衣裳跟头发，然后握着他的手，让夜安把人带进来。

留文今年十五岁，身材窈窕，模样清秀，不过相比伶牙俐齿又明艳动人的惜文来说，显得温吞木讷了些。

虽说是个苦出身，但十岁就跟在刘雨润身边，见惯了国公府的捧高踩低，心里也暗暗期盼能有好前程。

他所求的前程跟惜文不同，惜文以为的好前程跟公子息息相关。留文以为的好前程是嫁人，他打死也不要嫁给丫鬟，免得孩子世世代代为奴为婢。

只是府里的小姐都是泯灭良知的坏东西，张小姐的出现仿佛一道光，让他看到希望。

很早以前，张小姐就暗示过，等娶了公子就抬他做小侍。

留文原本是不信的，因为府里比他好看、比他有能力的小厮多了去，张小姐定是有所图谋。

后来母亲欠下赌债被人追杀，是张小姐出面帮忙解决。从那之后，他就成了张小姐的人。

“留文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刘雨润紧闭双眼，再次睁开时，眼底全是冷漠。

“公子，张小姐从未害过您，她只是太爱您了！”留文大吼。

张小姐就是太心软了，要是她早点下定决心，公子怎么可能会嫁给钰王！公子也是忘恩负义，张小姐爱了他这么多年，为他做了这么多事，不领情也就算了，怎么能责怪她？

“你走吧，我这容不下背主之人。”刘雨润冷冷说道。

“公子，当年您感染风寒是张小姐送的药；您被所有人孤立，是张小姐给您撑腰；即便在您看不到的地方，她也尽力维护您，这些您都忘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