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雨润突然觉得那滴泪水就像滚烫的热水,从表皮烫到骨头,再渗入血液流到心脏。
她不该为自己流泪,这样将来梦醒了,还能安慰自己,至少曾经拥有过。可是现在,他有了渴望。
秦玉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?只是想到刘雨润曾被困在魏国公府折磨,心就就像冻住一样窒息。
刘雨润主动吻上她的嘴唇,不,与其说吻,不如说咬。他像困兽一样发泄怒火,又像凡人一样献祭灵魂,只求高高在上的神灵垂眸一眼。
外面阳光灿烂,屋里两人的衣服全部脱落。他们从未像这一刻看清对方的身体,也从未像这一刻完全失去理智。
双双恢复神智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。两人懒洋洋地坐到盛满热水的浴桶中,刘雨润身上布满咬痕,秦玉汐也相差无几。
“没想到润润比我还喜欢咬人。”秦玉汐指了指自己锁骨上又红又肿的咬痕调侃。
刘雨润耳根通红,因为他不止看到肩膀上的咬痕,还看到其他地方的。
秦玉汐故意皱着眉头装作很疼的样子,刘雨润抿了抿嘴,然后俯身把每个咬痕都亲一遍。这下好不容易熄灭的浴望,再次燃烧起来。
好在世安院都是秦玉汐信任的人,否则让外人知道他两青天白日颠鸾倒凤,怕是又要传流言蜚语了。
“你还是明日再回吧?”秦玉汐看向窗外,太阳西斜,已经是申时了。
“就是要这样才符合孝子的表现。”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您去了,他们就是拖也要把您拖下水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