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醇香浓厚,辣中带甜,余味持久。”刘雨润显然很喜欢。
“试试这个鱼羹。”
“好。”
飞鸿居汇集天下名菜,蒸煮爆炒炖,酸甜苦辣咸,烤鸭、鱼羹、蒸羊肉、酱肘子、葱泼兔、洗手蟹等等,应有尽有。
秦玉汐跟刘雨润只尝两口,就让人端到护卫桌上。即便如此,还是吃得很饱。
“小人不知钰王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酒过一巡,飞鸿居的东家林酒急急忙忙赶来。林酒五十来岁,穿着灰布长衫,眉眼带笑。
“本王无意打扰,只是带王君过来用膳。”秦玉汐说的是场面话,其实故意让护卫在店娘面前称呼“殿下”。
店娘迎来送往,自然也会看眼色。“殿下”光临,哪有不告知掌柜的道理,掌柜哪有不上报东家的道理。
“小人给王君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林酒说什么都不愿收他们的银子,秦玉汐也就没坚持,笑着告别了。
回到府中沐浴梳洗,秦玉汐跟刘雨润躺在床上说话。
刘雨润很好奇,以汐儿的性子,不应该接受免单才对?
“润润,你是不是忘了今日答应我的事?”秦玉汐侧着身子,亲了亲他的头发。
刘雨润听到这话,俏脸一红,哪还有功夫去想飞鸿居的事。身体像小船一样摇晃到半夜,连月亮都羞得躲进云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