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你可是我的夫郎。”秦玉汐捏着他的手亲来亲去,刘雨润不得不用手帕擦试干净。
看到手帕上的荷花图案,秦玉汐突然想起张铃兰,心里顿时冒酸气。
由于她情绪落寞太明显,刘雨润关心询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难受,今日张铃兰身上带的手帕图案跟你这一模一样。”秦玉汐侧过身子,嘟着嘴,摆出一副快哄我的架势别提多幼稚。
“我给汐儿绣块手帕?”
秦玉汐没动。
“往后我再也不绣荷花在手帕上了?”
秦玉汐还是没动。
“那汐儿想怎么样?”
秦玉汐得逞似的大笑,不过要求没忘提,说:“今晚你要让我为所欲为,不然我会一直难受。”
刘雨润很想说,那你就一直难受着吧。
马车进了城,停在城东的卢家香粉铺前。铺子很大,人来人往都是年轻男子。
刘雨润没来过,但听惜文说过这家店铺。据说卢家祖辈都是卖胭脂为生,直到卢月这一代,才打出名堂。
虽说他们的胭脂跟宫里君侍们用的有些差距,可对于世家公子来说,够用了。尤其跟城西的胭脂比,不知好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