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里的是三公子江灵均跟他的弟弟,退是不能退的,免得别人以为侯府好欺负。
左都御史府跟刑部尚书府虽说品级相当,但两家是政敌,不死不休的那种,怎么可能退让。
更何况左都御史府的马车里坐着五公子,钱茂。钱茂的生父是康亲王的儿子,他的身份比赵文喜高多了。
眼看马车堵在门口,围观的人也不催,甚至还有闲工夫驻足勒马,等着看热闹。
“停着做什么,走!”钱茂的声音从车上传来,赶车的马夫拉紧缰绳。
“有些人真是脸都不要了,怪不得会做出勾搭别人妻主的事。”赵文喜的小厮朗声说道。
钱茂年芳十五,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。他喜欢恪王那样英气又尊贵的女子,而不是死了夫郎的老女人!
他给恪王写的诗,不知为何被人发现。由于没署名,大家都以为他看上哥哥的妻主。开玩笑,那种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!
自古以来,世家大族子女的婚姻,哪个不是政治联姻。女子还好些,娶了不喜欢的还能纳侧室,男子嫁错人就毁掉一辈子。
然而对家族而言,只要牺牲几个孩子的幸福,就能换取更大利益,何乐而不为?
终究是胳膊拗不过大腿,钱茂被迫订婚。想到这,他恨极了。
“你才勾搭别人妻主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配说这种话吗?听说你的未婚妻在春花楼跟你大姐抢男人,啧啧!”钱茂的小厮也很厉害。
说起大姐赵芳成,赵文喜就气不打一处来,晚上回去真想给她灌雄黄酒!
“抢不抢男人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有些人要倒霉喽!”赵文喜的小厮脱口而出,众人忽然想起左都御史被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