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雨润深深叹了一口气,外间的惜文听到响动,进来伺候梳洗。不用问,昨夜要了好五次水,今日又睡到日头高升,大伙都明白发生什么事。
秦玉汐练功回来,紫竹正给刘雨润画眉。她挥手让人退下,自告奋勇拿起眉笔。
虽然她画得很认真,效果却不怎么好,一会儿画粗了,一会儿画长了。
刘雨润被折腾的很痒,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,眉毛终于画好了。
“你瞧瞧可还喜欢?”秦玉汐觉得羽玉眉很适合刘雨润,她特意画粗些,看起来不那么柔弱。
“喜欢。”刘雨润嗔了她一眼回道。
用过早膳,刘雨润向她解释张铃兰的事。
小时候,张铃兰每年都会随他父亲到魏国公府住上几日。刘雨润跟她年龄相仿,故而两人很谈得来。
那时老太爷时常打趣说,要把他嫁给张铃兰当夫郎。他不知道“嫁人”是什么意思,但很讨厌跟张铃兰玩。
张铃兰长得好看,性子又好,兄弟们都喜欢跟她玩,可她只跟刘雨润玩。每次等她离开,刘雨润都被兄弟们又打又骂,甚至还抢他东西。
下次张铃兰再来府上,他便躲得远远的。可他越躲,对方就越找他,送的东西也越贵重。
慢慢的,他又开始跟张铃兰一起玩,感情也越发深厚。他曾多次幻想,张铃兰是自己的姐姐就好了,会保护他,会关心他,不像刘万枝。
七岁过后,男女分席,他们不再像小时候一起玩闹。而他的不幸也从这一年开始,王氏时不时以“管教”为由,处罚他。
刚开始是冷嘲热讽,然后是跪祠堂,再到鞭打。他向母亲、姐姐、祖母都求助过,只有张铃兰向他伸手。
如果没听到她跟刘金润对话,或许早就动心了。
“你为什么每次只给他送礼物?”刘金润问。
“你想我给你送礼物?”张铃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