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天装病,晚上在祖父的屋里放夹竹桃花。夹竹桃花期从六月到十月,不仅根、茎、叶、花有毒,香气也不遑多让。
花香能使人头晕、胸闷、恶心呕吐,长久以往便会精神萎靡,痴痴傻傻。
老太爷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,正好有人发现王氏院子里埋着木偶娃娃。
老太爷一怒之下,就把他给休了,休弃的理由是:心思歹毒,魇镇长辈。
“刘雨润,是你!”王氏目眦尽裂,但不论他说什么,老太爷都不相信,认定他因为丢了管家权害自己。
“妻主,求相信我,我没有诅咒老太爷!”王氏跪求刘梦君,求她看在十四年的妻夫情分上,为自己说句话。
“你心思歹毒,作恶多端,念在我们妻夫一场,自请下堂吧!”对刘梦君而言,一个人老珠黄,又生不出女儿的夫郎,留着有何用?
王氏被送去寺庙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
刘雨润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梧桐树,树干歪歪扭扭,树身长有疙瘩,树叶郁郁葱葱,就像一把巨大的伞。
天色渐渐昏暗,刘雨润的眼睛却没有移开。
“公子是在等人吗?”
像蜜糖一样甜美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,刘雨润急忙转身,皇女不知何时进屋?惜文不知所踪。
“我不等人,只赏月。”刘雨润的眼眶有些湿热,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那么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未婚夫?我们过几日大婚,我既紧张又期待,不知他是否也一样?”
“他……不一样。”刘雨润低头说道。
秦玉汐的脸色有些僵硬,漫不经心的眼神也严肃起来。正当她准备仔细询问的时候,刘雨润忽然抬起头说:“他更紧张,更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