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到你嫁给别人,被吓醒了。”秦玉汐轻咬着他的耳朵回道。
“梦,都是反的。”刘雨润觉得痒,于是往旁边躲闪。
秦玉汐直接被他抓回来,狠狠地按着亲。
当她离开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刘雨润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孤独再次席卷而来。
“公子,您——”惜文进屋,赶紧拿镜子给他照。
刘雨润照着镜子,羞得浑身冒烟。不仅嘴唇红肿,脖子上也泛着点点红痕。
他身手捏了捏耳朵,又摸了摸锁骨和腰部,跟皇女摸的时候截然不同。自己的身体,在她手下仿佛软成一滩水。
以往那个脸色苍白,眼神淡漠,笑容虚伪的男人,和现在这个全身被粉色染红,眼角带媚的男人,是同一个人吗?
“听说雨润哥病了,我特意过来看看!”门外响起刘金润的声音。
“公子,要不装病吧。”惜文觉得公子这幅模样,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。
刘雨润躺到床上,脚步声靠近时,他猛烈地咳嗽,仿佛要把心给咳出来。
“咳咳咳,咳咳咳!”
“哟,病的真是时候!”
“恕我不便起身招待你。”
“哼,谁要你招待,别把病传给我就是行善积德了!”刘金润冷哼一声走了,出了院门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任务!
听说今早有人偷偷摸进东苑,要是刘雨润跟女人有私情就好了。这样就能把他送去当和尚,守着青灯古佛过一辈子!
这也就刘金润没成婚,不懂男女间的事,要是王氏过来,肯定一眼就知道嘴唇是什么回事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