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汐医术很好。”陆南禾主动夸赞,为她找回信心。
苏梓汐听得心里甜滋滋的,她突然意识到陆家教育小孩子这么接地气的吗?
她问:“你怎么会吹这个呀?”
陆南禾风轻云淡的说:“小时候在乡下学的。”
因为他是早产儿,从小他的身体就不好,于是同龄人能做的那些事情,他都不能做。
他不能下河摸鱼,不能爬树。
那个时候那些人不跟他玩,不仅是因为他身体差,而且也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父亲。
他们都说他是没有父亲的野孩子,他只好跟大自然为伴,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吹叶子。
苏梓汐感受到了陆南禾的情绪低落,她轻声问道:“那个时候,你是不是过得不好?都过去了。”
陆南禾握住她的手:“嗯。”
是过去了。
但是如果他没有在乡下待过的话,他就不会在那一天遇到苏梓汐,也就没有他们后来的相遇了。
苏梓汐想到了自己。
她感叹道:“其实那个时候我也过得不好,以前小的时候,我打心底里对苏朝新他们有些排斥,他们对我也是爱搭不理的。
我以为他们喜欢苏安然的乖巧,而我自己也确实调皮,所以就觉得他们对我只是有些严厉。
那个时候太小,不懂什么叫做亲情,不懂什么叫做父母的爱,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,我就发现原来他们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我。”
陆南禾听明白了她的话,伸手揽住她,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,轻声安慰着她。
“汐汐,我懂,你现在有我,不要总想着过去,不要陷入过去的悲伤里,我们的未来很明亮,很温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