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朝新把照片收好,抬头便是一脸怒容,瞪大了眼睛,问:“大晚上的,你去哪儿了?别墅里的那些东西呢?”

吴佳兰走过去坐下:“我卖了。”

苏朝新眉头一皱:“钱呢?”

吴佳兰突然觉得他好像只爱钱。

她的语气里有对丈夫的埋怨,还有对女儿未来的担忧。

“给然然买药已经用完了,你这一天天的忙里忙外都不关心然然的身体状况,现在苏家破落了,如果然然不站起来的话,以后谁会娶她?”

“你说,我们找了多少医生?那些医生都说了,她根本就没有可能再站起来了,你为什么还要在她身上花精力呢?”

苏朝新一个头两个大,苏安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,显然他那钱是打了水漂。

“苏朝新,你到底有没有一个做父亲的心啊?然然是你的亲生女儿啊?你都只想着你的钱,你的钱!”

吴佳兰听到他这话,也生气了。

她像疯了似的,把苏朝新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来。

乒乒乓乓,散了一地。

茶杯碰到地面,碎成了花。

苏朝新气的跳脚,扬起了巴掌。

吴佳兰见他居然要对自己动手,更加生气了,指着自己的脸:“来,往这儿打,你打呀。”

苏朝新叹了口气,掌化为指。

他指着她的鼻子一顿大骂。

“你还要不要形象了,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泼妇,你回去照照镜子,你看看你的脸,特别的尖酸刻薄。”

吴佳兰最听不得不得别人攻击她的长相,也不知怎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超强的怨气。